来到秦景红老师的 EPP (个人生产力)学习辅导班,对我而言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老天总是那么眷顾我,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向我伸出援助之手。接触LMI,从一开始单纯的“对国外的领导力教练体系感兴趣,希望学习了解并探求合作机会”,到现在三周下来对个人使命和目标的不断梳理澄清,可以说,不上 EPP,我可能还是那个不断苦苦探求未来,但始终困惑于如何从十年落到三年和一年目标的教练;而通过 EPP 学习和辅导,我真的相信十年以后我可以成为自己期待的那个在中国的教育和人才发展领域非常有影响力和有贡献的人,当心中不再困惑焦虑,能量就积聚起来,内心无比强大。
从去年开始,做了几年教练的我,已经开始不满足于个人仅仅做个独立教练和讲师,过着所谓“收入不错,充分自由”的生活,而是不断思考如何能发挥自己百分百的潜能,去在组织中工作,去影响和成就更多的人。 2016 年底,当自己站在 10 年后的世界,给现在的自己写信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自己非常渴望的未来形象:我是一所学校的校长。这不是普通的学校,她专门培养那些有着更高智慧和情怀的人,他们是商界精英,是教育领袖,甚至是政府官员。这批人,在我的学校里成长为更加具有领导力和格局的人,成为心怀大爱的人,从而去引领和成就更多的组织与个人,让更多的人更加幸福成功,让这个世界更加美好富足。
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愿景!我一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我想要的,我怕自己被自己骗了。因为 41 年来,我从来是踏踏实实做事,做好当下的事情,从来没有畅想过那么久远的未来,十年…… 于是, 2017 年开年,持续的几次教练,让我不断清晰那个愿景,真的是自己想要的。我的使命就是去传播智慧,我要去影响社会上最有影响力的那些人,可是,问题来了,该如何实现呢?
EPP开班了,老师一开始就要我们聚焦个人生产力去做出各种改善。其实,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生产力很高的人,看,我每天都有计划,计划制定了就能实现,几乎从不拖延,想干什么,几乎就能干成什么。这么多年,我没有为目标达成焦虑过,可是在开课后,我却非常焦虑:这里的一个觉察是,以前在公司里面,目标是企业的目标,清晰并可达成,我是高管团队成员,去做就好了;做教练的前三年,我的核心目标就是学习成长,成为优秀的教练,不想未来只看眼前,所以也都达成了;而现在,我有了一个十年后的愿景和自己的长远使命,但是,如何指导当下呢?之前我制定的 2017 目标还成立吗?我该如何去做呢?今年我是要多挣钱呢,还是多上课呢?还是拿到更多的证书更重要呢?要不要与人合作,与什么样的平台合作最能支持我长远目标的实现呢?没有概念。特别是看到其他同学都有清晰的 2017 年的事业目标,我更是觉得心急如焚。
幸运的是,在 EPP 辅导中,我学习到,使命 – 目标 – 时间管理这个逻辑,所有的目标制定和时间分配其实都是与个人的使命,或者说自我形象相关,自己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要做出什么贡献,是使命决定了目标。我在目标上不断动摇焦虑,是因为在使命层面的探求还不足够。我在乎的是必须成为校长吗?做校长为什么那么重要呢?其实,深入探究后,我发现,自己需要的仅仅是一种身份或者象征,最终需要的是更强的影响力,去成就和推动我想成就的事业。
当“影响力”这个词出现以后,我顿时清晰了许多。我的使命,如果可以成为现实的话,不是我一个人能做成的,我需要影响和带动更多人,更有影响力或者领导力,才真的能实现。那么,我的生产力的提升,我的高回报活动,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需要围绕影响力的塑造和提升去展开,我首先要从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自由职业者,成长为除了足够专业以外,也足具影响力的人。
影响力,让我活在使命里,每一天发挥出最大的影响力,每一天为影响力的提升做出准备,每一天去影响一些我能影响到的人,而不是非要等待XX目标实现以后我才能有影响力。也许,十年以后,我并没有成为什么校长,但是因为我的存在,已经成就了支持了更多的人和组织,已经让更多的生命之花得以怒放,那不就是我想要的吗?如果不是在 EPP 课堂中的反复讨论,不是对个人使命和自我形象有了更深的理解,不是秦老师反复耐心地指导,不是同学们无私地分享与支持,我可能还在苦苦探求“未来三年,截止到 2020 的事业规划”而忽略了为了真正的使命必达可以在每一天做出的努力。
我也感谢我自己,正因为自己不断追求卓越孜孜以求,才可以总在最需要的时候遇到最好的体系和最棒的老师。我想,每一位在职场中或不在职场中的朋友,可能都有对人生和自己的发展困惑迷茫的时候,如果你能真的聚焦个人使命,不断在使命领域去探索和行动,无论你是公司总经理还是全职妈妈,你真的会感受到有分量的人生。